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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接过纸签,正要照章检核,一抹灰蓝从侧门进来。那人衣袍留白,多了几道细线暗纹;腰间挂牌与寻常巡役不同,光一照,刻的是「库坊」。
他抬眼,目光不尖,却像把人量过一遍:「行会核印,由我们旁监。白纶,税契司库坊。」
温屿笑容不动:「正好,省得再跑一趟内巷。」
白纶接过纸签,指腹在纸面一m0,露出极浅的水印印样:「学院纸。走流程没问题,但来源要登记。」
他往前一步时,视线擦过洪雁的手背,银环在袖口下收住;又落在洪雁腰内侧的临牌·杂役锻。他没有多问,只提笔在簿上写下两行,对管事道:「核印。两日临牌生效。」
孩子捧着刚盖好印的木牌,像捧着一块还温着的石头。温屿朝白纶一抱拳:「多谢。」
白纶淡淡回礼,目光在洪雁脸上停了半拍:「昨夜的雾铃,用得乾净。」
洪雁背脊一紧:「……你看见了。」
「城在看,」他平静道,「不全是税契司。」他从袖中cH0U出一枚白sE细签,一寸长,薄如鳞,递给洪雁,「白签。带着,夜间巡索若查到你,这签可免一次带走。只一次。」
温屿眸光一闪:「库坊的白签,难得。」
白纶没回话,只补了一句:「用它前先想清楚,你要哪一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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