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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独自上车。
此时的我内心矛盾无比。
荒山野岭,她受了伤,即便是个陌生人我们也会拉她一程。
但,她是艾婉清。
她是傅寒声心里的那颗抹不掉的朱砂痣。
她的存在,永远会成为我们心中的隔阂。
傅寒声刚要上车,就被一瘸一拐的艾婉清抓住了衣袖,哀求道,“声哥哥,小继还在幼儿园,眼看已经超过接他的时间了……”
“我会派人去接他。”傅寒声捕捉声色的推掉艾婉清的手,重重的摔上了车门。
我们出来的时候是三辆车,坐个艾婉清绰绰有余。
可即便她没跟我在一辆车里,我还是像吃了颗苍蝇一样难受。
我感觉呼吸不畅,将车床按下一条小缝,顺势裹紧了身上的驼绒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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