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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白芊芊点头，“你确实很聪明。那段时间，他见跟着我没结果便撤走了人，你进城那日，他找了几个地痞流氓想要试探我会不会武，我就将计就计，将你引入这武林盟，想来，他倒是该谢谢我。”

        “啊，迫不及待想知道他计划败露时候的样子了。”白芊芊转过头来问，“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顾深将话在嘴里滚了几遭，这才问了出来，“你说他才是百面人？”

        “自然。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知道，他为何派人接近我，那个假的许还梦又是谁？”

        “人心多贪婪啊，他既然怀疑我，就该杀了我，可他又想要白家秘法，世上哪有这般便宜的事？他以为培养个与他一样活在面皮下的，我就发现不了么？我绝不会教他成事--”

        “白小姐--”

        “停，打住。”白芊芊道，“煽情的话不用多说，我也不需要同情，你就只告诉我，你到底与不与我合作？”

        可能对白芊芊来说，她有自己的骄傲，顾深想了想，最终只应了好。

        “我与你合作。”

        白芊芊走了许久，顾深坐在桌前想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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