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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当然也回想到了那天,不合时宜的脸红起来,他整理好情绪,道,“你是想杀周才吧。”
“我从回来就觉得周才很古怪,一直黏着我,我以为是因为宁舟的事,他没有安全感,现在在想来,他分明是怕我也出事,他向来不是太聪明,不可能想到我和阎罗殿有关,我在京城受伤的事也从来没往外说过。”
“那日在客栈看见你,周才脸色明显不对,我想了又想,只能说明他是害怕你....”
“他是看见你杀宁舟了吧。”顾深咬牙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杀宁舟!”
“周才说喜欢我,可是你看,我不过是杀了个人,就将他吓成那个样子,他既然如此害怕,我自然要想个让他不害怕的法子,阎罗殿里有很多漂亮的标本,如果把他也变成标本,他就不会害怕,就能一直陪着我了不是吗?”
余止轻笑,却看得顾深浑身战栗。
以往余止是不爱笑的,他以为余止笑起来定然是春风化雨,如今看见了,却叫他如此不寒而栗。
余止轻声说,“你说了那么多,最主要让你确定是我的,难道不是宁舟留给你的信吗?藏在酒坛下,被压进黄土的那封信。”
“你知道?”
怎么会,如果余止知道,宁舟怎么还会有机会留下那封信?
“如果不是我想,宁舟怎么能发现我的身份?如果不是我允许,宁舟那封信可能会压在酒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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