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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你还来劲了是吧?看我不抽你!”
老太监看裴沅始终没有动作,又挥起了手中皮鞭,裴沅不停地挨着皮鞭直至打烂皮肉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施舍给老太监一个眼神,一直死死地看着东宫的方向:怎么…怎么能离开呢。
破旧不堪的房间里,纸糊的窗户已经风化失去了挡风的作用;寒冬腊月的狂风正好肆虐这个本就寒冷的房间,摇摇欲坠的木门被狂风吹得不停的发出响动。
潮湿的房间内,一张破旧的木桌桌角已经腐朽,冰冷的炕上只有一床泛黄的被子,这样的寒冬竟连一床铺床的被子都没有;难以想象,如何能熬过这寒冷的冬日呢?
寒冬的夜里没有烛火的房间更显阴冷,破旧的木桌边坐着一个不发一言身穿太监服的小太监。
拿着一个已经硬掉的馒头慢慢的咀嚼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冰冷坚硬的馒头对于他来说和新鲜热腾腾的饭菜一样,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的影响。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手中的冷馒头已经被他吃完了,拿起一个带有缺口的瓷碗将里面已经被寒冷的温度冻的有些结冰渣的水倒在了拿过馒头手上清洗着;平淡的表情仿佛没有感觉一丝难受,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
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瓷碗,慢慢解开自己的外衣,里衣轻轻向下,褪到腰间;露出了背后鲜血淋漓鞭痕,白色的里衣上已经侵染了许多的血迹,还有一些皮肉粘在上面。
可以知道因为没有受伤之后立马脱掉衣衫清洗包扎,导致伤口破开的血肉与衣服粘在了一起,又经过拉扯衣服将已经凝固的血迹和伤口扯开,显得鲜血淋漓。
可是裴沅仿佛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重新拿起有缺口的的瓷碗将里面的水全都倒在一块粗布上;打湿后拿起来向背后血淋淋的伤口上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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