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见此情形,郑淣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点说不上来的酸涩。是了,这才该是真正的皇帝,这才该是真正的迟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坐拥后宫三千娇花,笑看争奇斗艳,又有什么人会真的成了傻子,将如花美眷抛在一旁,只取一瓢饮?
她压下心中的那一点微小的涩然,转身对着那兵勇哎哟了一声,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抬手拍了一拍额头,满脸失悔:“哎哟,娘娘还叫我取一件大氅来,我竟然给忘了!”
紫珠忙附和道:“怪我走得匆忙,竟然将那大氅忘在黄梨梳妆架子上了!”
郑淣绞着衣裳角儿,转身过来对着那兵胄道:“还劳烦大哥同我等再走一趟,取了娘娘的大氅送来呢!”
那两人如何肯再走一趟?自然是不依的,道:“你们真是啰啰嗦嗦,又是手帕又是扳指,现在又冒出个大氅来,俺们不论这些长短,只瞧着你们把这两样送进去便罢了,哪里还会随你们再回去一趟?”
郑淣踌躇了半晌,做出个愁眉苦脸的样子,方给那兵胄塞了一块碎银子,仿佛肉痛得紧:“还望大哥通融通融,您瞧瞧里头是个什么情形?娘娘瞧着那个番邦的狐狸精,本就存着气呢,若是我等这般空着手进去,定要被娘娘责罚的。还请大哥可怜可怜我们,都在宫中当差,说不定往后大哥还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呢!”
不料那兵勇却瞧不上这点银子,只不耐烦地道:“哪里来的许多废话?你若是不进去,俺们便再对你们不客气了!”
郑淣不想这人却是个榆木脑袋一根筋,正想再说什么,却不料有一个女子从大帐里头缓缓踱步出来,恰巧将里头的那一幕春情遮挡住,面色不豫地责备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再嚷嚷大声点,便要惊了圣驾了。”
郑淣一惊,回头过去一看,好巧不巧,正是石妃!
郑淣心中一凉,只觉耳畔刮起一阵冷风瑟瑟,她本以为今日可顺利脱身,不料却极为不顺,被带到这大帐不说,还当真撞上了石妃!
石妃乃是迟皓还是亲王的时候最早纳的侧妃,资历比尉妃还要高些。因此,迟皓登基后,她便顺理成章地封了妃,只不过恩宠却少得可怜,迟皓一年到头也到不了她宫中几次,只是因为年少夫妻的缘故,迟皓倒也颇为敬重她。
这位石妃素少在众人面前出现,不过是大节大庆的时候露一露脸罢了,在众位妃嫔面前也甚少说话,如同泥塑菩萨一般,因此郑淣不过同她打过一两回照面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