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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确很吓人,但他并不会因此迁怒胖橘,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小冬子缩着脖颈,怯声怯气地回话:“没……没看见。”连话都说不顺溜,一副气都不敢大喘的畏缩样儿,话里也没用敬称,若是从前的德公公看了,定要喝骂他一句大不敬。
容卓却不在意,随意道:“估摸又去哪儿瞎跑了。”
这句既不是问话,那小冬子绝不会主动搭腔,便垂头垂首候在一侧,安静得毫无存在感。
从前师父总教他机灵些,可机灵来机灵去,不也把自个弄到浣衣局去了么,还是拙笨些好,皇上吩咐的便做,其余的一概不管。
容卓不知小冬子心中所想,只觉当初真是选对了人,虽这小太监怕他怕得要死,胆小如鼷,但他就看中这点,图个话少耳根清净。
小冬子谨小慎微的性子也体现在其他方面,对待宫人时总是一板一眼,但凡皇上吩咐的定要认真到极致,因而这几日的华乾宫,竟是规肃了不少。
各宫想来疏络巴结的人一瞧,这人是块踢不动的大石板,都纷纷打了退堂鼓。
这倒是容卓未曾想到的,算是意外收获。
主仆二人各有所思,气氛安然和谐。
殿中暖煦舒适,殿外春光染了树梢,嫩绿的枝丫从高高的琉璃红墙搭下几枝,粉粉白白的花瓣落了一地,风轻轻一卷,便是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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