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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到萧如锦这里,贤妃亦没料到会是这么个荒唐情况,便向容卓请示:“陛下,萧婕妤却有不当之处,但念及她是初犯,恐扰了太后的寿宴,可否容臣妾将她带下去审问……”
她还没说完,另一边的赵清漪打断道:“贤妃娘娘,妹妹实在看不下去,虽蛊丸是假,但起心是真,此次敢使求子的巫术,下回指不定就是蛊惑心魂的妖术了。”
容卓轻瞥她一眼:论妖术,恐怕无人可及你。
“此女如此大胆妄为,姐姐竟还这般偏袒,将皇上的安危置于何处?”赵清漪说完转向容卓,方才质问他人时的厉声瞬间变得娇柔婉转,“臣妾实在是担心陛下,才至如此无礼,往陛下体恤臣妾的一番苦心。”
好话坏话都让她一人说尽了,容卓揉了揉眉心,面无表情,懒得搭理她。
随后微微转身对贤妃说:“你既代管后宫,便由你处置罢。”
既然皇上都这般说了,贤妃也不必再与赵清漪过招,恭顺地应道:“陛下放心,臣妾不会为难箫婕妤。”
萧如锦犯了糊涂,此事说大不不大说小不小,全看管事者如何处置。贤妃还记着容卓之前如何喜爱箫婕妤,这么说算是为了让他安心。
赵清漪见两人没有采纳她的建议,甚至还不搭理自己,哼出两声怨气,长袖一挥,气鼓鼓地坐下了。
而后萧如锦和苗疆女子被侍卫带离,这场宫闱闹剧才算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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