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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陆昀之思量很久,似懂非懂,问:“如若那人至死都没来得及找一个爱人,交一个朋友呢?”
“白活一场,可怜至极!”
“……白活一场。”陆昀之喃喃道。
许久之后,被店小二忙碌中的一声喊惊到,陆昀之回神,不解缘何会想起这些。
故事断了便再听不下去,他往四下闲看。
茶楼分上下两层,上层中空,围着木栏摆满桌案,供客人们喝茶听书,下层门厅正对处设一高台,说书人手握醒木坐于上,台子够大,堪堪只占一角,茶楼不小,想要上下宾客都听得清,必得扯着嗓子,激情高昂。店内又时时有吆喝添补茶水的、另开炉灶谈天说地的,中途打岔撅活的,这样的环境不论说书还是听书显然都不是好的。
尽管故事再精彩也架不住客人拍拍屁股走人。
可这家店奇就奇在此处,它不但不缺客,反倒高朋满座,生意瞧着颇好,相比之下,街对面的饭桌酒楼就少了些红火。
陆昀之又觉得这事儿有趣,靠在阁楼栏侧往下瞧,一楼满座宾客皆三五成群,各自统一装束,品茶的品茶,洽谈的洽谈,听书的听书,乍看一派闲适,细瞧之下,可见画面之中多与市井格格不入之处。
满座皆男客,他们的着装虽各有异,但看得出均为宗门别派,其中不少随身携带的兵器也非流于街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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