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大,虎子哥刚刚就是听到山谷有异响,才叫醒你的。”有人替虎子辩解道。
“不早说!”林砚比方才清醒了好几分,喜上眉梢。
“你也没给我说的机会啊……”虎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好极了!”林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倒是没有听到虎子的抱怨声。
“都雪崩了……”方才替虎子辩解的,是年纪最轻胆子最小的小茂,小茂哭丧着脸抱怨。他怀疑自家老大在这蛇形道待了整整半个月后,脑子不清楚了,雪崩了,官道被埋,说明去绥暝城里最近的路就断了,这有什么好的?
林砚坐直了身子,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了一些,山里又刮起了风,雪崩后的刮的白毛风可不是吃素的,能冻到人骨头缝里头。
他拍了拍小茂的羊皮帽子,笑了笑道:“想要翻过长爻山去绥暝城或者雁回关,最近最方便的路,就是这长爻山谷中的官道,但是好巧不巧,现在雪崩导致官道被埋了,这积雪要化至少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要想翻山,就必须退而求其次抄小路,我问你,长爻山到绥暝城的小路有几条?”
“这个……”小茂皱着眉想了想,“好像就一条……”
“对哇!我怎么没想到!”虎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突然喜笑颜开道:“从长爻山到绥暝城的小道,不就只有我们脚底下这条蛇形道嘛!”
“聪明!一点就通!”林砚对虎子的反应速度十分欣慰。
虎子嘿嘿一笑:“可是老大,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我们打家劫舍有啥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