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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夫闻言胡子先是抖了两下:“三小姐别提了,老夫在林子里风餐露宿十余天,到头来反而让秋膘少了两斤,苦煞老夫也!”
阿茴闻言哈哈大笑,“莫怕莫怕,你好好将养着,下回我回来估计你的小瓜又回来啦!”
因钱大夫最贪零嘴儿,无肉不欢,又不时约上三两好友月下共酌,久而久之不可避免这膘就春夏秋冬皆可贴,阿茴就戏称钱大夫这圆鼓鼓的肚子为小瓜。
钱大夫听了也不恼,摸着几根稀疏的胡子笑道:“三小姐这回回京路程来回少说两个月,也要在京城呆上月余,老钱我就在这帮三小姐照看那桂树下的玉壶春,等小姐回来我们就……”钱大夫做了个饮酒的动作。
阿茴应道:“那是自然!我听说京城里的鸡架也是一绝,鸡架洗干净之后晾好,加以花椒、姜、茱萸、胡椒、辣椒腌制五六个时辰,裹好粉后放置热油中滚一遍炸成金黄色,捞出后加上芽菜,听说入口香酥无比,想必配酒也是一绝。”
钱大夫闻言不禁咽了咽口水:“那可说好啦,阿茴可别忘了我这酒友,给我捎上一个。”
一老一小在影壁处笑得奸/淫无比,大管家林正亮终于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钱大夫,夫人还在等着您呢!”钱大夫听了忙道:“阿茴你自耍去,你走那天我来送送你!”说完就和大管家往前厅去了。
阿茴辞了钱大夫后,就往兴盛坊去找阿陶。
阿陶原名谢碧陶,父亲谢咏是父亲麾下的一名良将,四品定北将军,跟随杨安平戎马一生,是杨安平的得力干将。
据说谢将军左腿微跛的病根就是淮水一战中为了护着杨安平落下的,所以说这谢咏和杨安平那是过了命的交情。
与阿茴不同的是,阿陶小时是与母亲在京中长大,十来岁时才同母亲杨氏来到这漠北城。所以阿茴小的时候最爱缠着阿陶与她说那京中趣闻。
阿陶的祖父谢良是京中颇有盛名的道士,尤擅卜卦和推算风水。谢碧陶耳濡目染之下也成了半个道士,逢初一十五就要斋戒沐浴焚香,羽花道袍莲花冠,用阿茴的话说一个月也就这两天像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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