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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运话语落下,室内陷入了安静。
丞相钟劭手握大权多年,但他从不屑于于暗处害人性命,他走的是“阳谋”之道。
“话虽如此,但仅凭冯大福一面之词和一封书信,未免就能直接推论出淮南王李侗有问题。”钟劭沉吟道。
“丞相所言有理,但事关重大,若冯大福所言非虚,此事涉及盐业,微臣为了稳妥起见就将此事告知钟大人,以求万全之计。”张运道,心里暗忖钟大人也觉得十分棘手这才找到陛下您这来了。
“淮阳王府......此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皇帝问。
“禀陛下,是鸿厉七年。”张府尹应道。
“淮阳王府世子走失那年,是不是就是鸿厉七年?”钟劭问道。
“没错,李晴翁主走后,她的母亲也因伤心过度不幸离世,随后小世子失踪。”张府尹道。
同一年,淮阳王府发生这么多事情,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当今的皇帝李良恒并不昏庸,但也绝说不上圣明。
他自知自己并非治国的好料子,自己能够登基也是侥幸。但是没有关系,他的父亲给他留下了一批良臣能将和服从教化的子民。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反正跟着老臣们走是不会出大差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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