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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无人敢答。
“李侗现在何处?”问话的是丞相钟劭。
“现下关押在诏狱处,但......李侗尚未认罪,一直喊冤。”李良硕沉吟道。
“按照六王爷与中丞大人所说,人证是有了,但是物证尚缺,他大可抵赖盐场与钱币是下人不受管束所为。”回话的是大司农苏光,他负责全国的钱财赋税,竟没有察觉淮阳国的盐税出了问题,难辞其咎,只能全力配合此次调查,将功赎过。
“没错,淮阳王推脱是自己的干儿子羽翼丰满不受管束,求见皇上以证清白。”御史大人闻宇道。
诏狱过道里,残破的泥墙上隐隐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角落里窸窸窣窣,被李彦兮举着的烛火一照,虫蚁四下散走。
这里关着的人,都曾富贵滔天,手握大权,但又有几个能掏出这厚厚围墙,重获新生?
李侗抬起头,看着牢门外站着浅笑的李彦兮,慢慢站起了身,“你来做什么?”
“就当是送你最后一程吧,父亲。”李彦兮道。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可以绊倒我?阿彦啊阿彦,你未免太小瞧你父亲了!”李侗扑到牢门,身上的链锁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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