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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一条狗子都比某个人会做人。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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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遵命!”成子快步走回军营,在那里有几匹上好的马儿等着他挑选。

        李彦兮只身来到挽月阁,偌大的宫室黑压压一片,他燃起灯盏,周边陈设如故,只是少了一个每次见到他都可以蹦起来迎接她的人。

        正厅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烧烤味,边上的一个檀木小食案上甚至还有一杯没喝完的茶,席子旁边还有一个针线筐。李彦兮举起那杯茶,不由得笑了,阿茴每次喝茶第一口都是只喝三分之一。放下茶杯时,他的手肘忽然碰到了针线筐,心道阿茴在这儿已经无聊到要学针线了么?

        小小的箩筐里有各种颜色的细线,有几张手掌大的样式,狮子戏珠、龙凤呈祥、鱼跃龙门,再往下翻就只有几张一样的藏蓝色布料,绣的都是一样的样式:两匹马儿,一红一白,耳鬓厮磨,背景只有寥寥几针,但是李彦兮还是一眼看出来了,这是漠北城的城墙。

        翻开最后一张布料,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藏蓝色的荷包,同样是两匹马儿,针脚比前几张明显整齐和密集了,但是荷包一角像是被火烤过,有少许焦黄。

        李彦兮摩挲着荷包的两只马儿。良久,他将荷包系在腰间,缓声道:“传,丞相李叔通、将军霍铖、长平候李诺、颖川候李计进宫!”

        “诺!”一直候在门外的韩真只觉这夜之后怕是要变天了,领命而去。

        是夜,淮阳国几名肱骨大臣齐聚重华殿,与淮阳王秉烛夜聊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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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殿下明鉴啊!那些田地都是祖辈留下来的,您现在要收回去!百年之后我可怎么和老祖宗交代啊!”朱阴候跪在殿上,大声控诉,“这么多老臣看着呢!殿下您刚上任就要寒了他们的心吗?”

        朱阳候也跪在殿上,闻言刚要附和,且发现殿上的气氛不太对劲,颖川候自家的私田不是最多的吗?为何他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思及此,他谨慎着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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