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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离轻轻拍了拍信鸽的后背,用指尖挠了挠它脖子上的软肉,那只被她唤作“雪儿”的信鸽不满地拍打了一下翅膀,在她肩膀上“咕咕”的缩了两下脖子,便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莫秋言看着苏夜离与信鸽之间的熟稔,不禁有些好奇,苏夜离曾与自己提起过她与花容之间的传信方式,不过一般来讲信鸽的传信都是有固定的飞行轨迹,这信鸽居然能找到这里来还真是着实不易,恐怕是经过了特殊的训练,至少他们燕南莫家的信鸽无法做到这一点。
苏夜离从信鸽脚上绑着的竹筒内取出字条,不快不慢地扫了一遍,突然便笑了起来,她将字条递给一旁的莫秋言,站起身来背着手不再理会俞元明。
莫秋言接过她递来的字条,看过之后便将字条毁去。
“俞大庄主,这个老混蛋就交给你处置了。”
苏夜离突然笑嘻嘻地朝俞成舟说道,反正中了毒经里面的痒粉之毒,这个老混蛋也落不得什么好处去,她才懒得亲自动手脏了自己的眼睛。
俞元明趴伏在地上惊疑不定地看着苏夜离两人,心里面一阵阵的翻江倒海,那张字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他们知道了自己将赤血宝玉藏在哪里了?
自己藏得如此隐秘,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这怎么可能?!
俞元明的心里惶恐不安,他宁愿痛快地死去,也不愿意自己落在俞成舟的手里,那他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俞前辈,晚辈二人尚有要事,便先行告辞了。”
莫秋言朝着俞成舟拱手一礼,拉过苏夜离的手走出了房间,俞成舟在他们身后深深地躬下身去,在床榻上向着两人的背影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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