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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方泛着鱼肚白,这会儿绾东的粥囊铺子前已排了几个人了。
绾东是巳时开门待客,他先在铺子前架起了三口大锅。再将堂中的大木桌给搬了出去,做好的肉和囊也往外搬。
外面也有人围过来了,他面无表情的拿出贴着大大“秘”字的陶罐,擦了擦若豆腐般白嫩的手指,旁边有人光是看着他的手指就吞了一口唾沫。
大概是惊叹绾东做着粗活都能把手养的这么细嫩?
绾东依旧是没有表情的将炙烤的羊肉撒上他秘制的椒粉。
绾东的羊肉鲜而嫩,嫩且多油汁,入口却是肥而不腻的。
绾东的馕也做的好吃,又大又圆能遮住隔壁老万的大脸盘子却只要三文钱一张,在上京这样的地方,随便住一晚上都能花一钱银子,三文钱的馕在整个上京只他一家。
绾东的粥是现熬了现卖的,参了甘草葛根芡实少许,两文钱一碗,碗儿不算大。
他每日得寅时末刻起床,整个卯时都在揉面做馕和煮肉烤馕。
他出生药香梅府,其母族薛家祖上是打铁的也跟过几个世家贵人,只是到了绾东外祖这一代,便不做刀剑了开始打锅和盆之类了,薛家到底干不过世代冶铁又依傍着燕南王的玉家。
小绾东年幼时要跟着其父认药,还要跟着其母学熔铁、打铁和铸铁,小小年纪的绾东每天累的都想睡觉,而父母在争吵,恨不得把他分成两半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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