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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梅大夫已知晓杀害康伯宁的凶手了。”墨鲤很自然的将话题引到康伯宁的死上去。
绾东停了一会儿,淡道:“证据要等叶捕快回来,但散桃园内的作案人,应当是胡赖没错了。”
墨鲤微惊,骇声问:“胡赖杀了康伯宁?”
“他习武,内力应当三流水平,他从小养马,若不是有一年马得病死了也不会进康家当马夫,我在马市上打听过了,有一个和胡赖很熟的人告知我,说他套马的功夫一绝,我想他应该是在较远的距离用马缰套住了康伯宁的颈子,以致于康伯宁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拉扯,这时康伯宁只能凭本能挣扎……胡赖不会给他机会,把他勒死了。”
墨鲤恍然大悟。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绾东继续道,“胡赖杀了康伯宁后,以铁杵将康伯宁捶的面目全非……”
墨鲤:“是恨康伯宁强占山林占了他的马场,才杀之辱之?泄.愤一般毁其面目?”
这般虽说的通,但绾东心里有疑惑不太这么认为,只是要证实他的猜测得等其他的证据了。
“如此,叶捕快此行去螺口县要扑个空了。”墨鲤看向野道那边,叹道。
绾东也是如此作想,叶捕快虽可能抓不到胡赖,但散桃园作案的凶手如今也已锁死了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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