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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开始了自己的“电台”生涯,课间亦或是午休前,给他念一两个小故事,散文、微、文摘都有,萧潇很多时候都一脸怨念地望着我和他,不懂这故事会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那时候,刚好九把刀的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火得没边,身边很多同学都买了原版,包括许尘。而我也在晚上收听广播电台节目《夜语留香》时,听到了这部的连载。
和他提起这个,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你也喜欢这部?”
又一次找到知音的感觉,两人当即约定,我以后就给他读这部了。
某天,念到柯景腾把自己的鼻涕用纸巾包起来塞到许博淳口袋里,而许博淳忍无可忍骂了一句:“干!”,我停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他:“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我发现这个‘干’出现了好多次,一直没明白……”
许尘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看了看其他人,见没人关注这边,遂低声说:“这个字,读第四声。”
我自己试着读道:“干!”
周围立即有人对我们行注目礼,我被这样古怪的目光一盯,一下反应过来,正想辩解什么,贺维方从我们身边经过,幽幽地丢下一句:“许紫曦,你居然说脏话,堕落了。”
我简直火冒三丈,冲贺维方背影骂道:“神经病别走!上次班会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不料贺维方果真原路返回,一屁股坐在我前排空位上,一只手还搭在我课桌的书上:“算账吧!现在算。”
我无语地瞪着他,凶巴巴地从他的手肘下抽出自己的语文书,“咚”的一下竖起来挡住他的脸,开始朗诵《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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