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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皇叔许常义被关在畜牧司,与牲畜们同吃同住已近四个月,被折磨得形销骨立,支撑他活下去的念想就是他这个侄女儿能早日找到他,救他出去。
奈何他这个侄女儿如今换了个芯子,愣是没读懂他的求救信。
她心虚又愧疚,被皇叔抱着小腿哭了好一阵子,挥手命人将奉南王带下去洗漱,仆役们不敢动手,怕圣上怪罪下来,她于是瞪着眼承诺,出了事由她一力承担。
奉南王梳洗后被安排歇下了,许亦心没去成太史局,自己也换了身衣裳,便坐在尚书房等弟弟回来。
许兆禾回来了,先发制人道:“阿姊怎么将奉南王放出来了?”
“陛下,奉南王一无过错,二有拥护之功,陛下以什么理由将他囚禁于此呢?”
“拥兵自重,还死不承认。这还不够?”
许亦心失笑道:“阿禾,你我都知道,两界山那帮匪徒与奉南王无关。”
许兆禾垂下眉毛,“好吧,那如今朕已将他拘来了,找什么由头给他放回去?被人发现皇叔身在诏阳,言官要参他‘无召入京’了。”
“那便悄悄将他送出去,不让旁人知晓他无召入京。”许亦心挨过去坐他下首,苦口婆心道:“陛下,奉南王不能死。他非但不能死,还得活得好好的,以示皇恩浩荡,堵住有心人想要诋毁陛下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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