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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殄天物 好好的小桥流水景致,被破坏的像遭到了土匪洗劫,各色名贵花种被连根拔起,草皮裸露,土壤外贰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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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小桥流水景致,被破坏的像遭到了土匪洗劫,各色名贵花种被连根拔起,草皮裸露,土壤外翻。

        两个黑衣人正趴在地上哼哧哼哧地拔草。

        想不到,在府衙重地,还有人胆敢造次。

        公输凭快走几步,想去制止这辣手摧花的大胆狂徒,脚刚踩上松软土壤,那人就听到声响转过头。

        刚刚身着亲王蟒袍一脸严肃为他授任书的某位王爷,这会儿穿着布衣常服,衣袖卷起,眯着眼笑:“公输兄,怎样,还习惯吗?”

        公输凭怔怔摇头。

        他头一次见这样的皇亲国戚,这样的大官!读书人大都眼高于顶,最鄙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庄稼汉。平日见着,都要掩住鼻子绕道而行。

        堂堂一个王爷,竟然甘心和泥腿子为伍。

        他一手抓着小铲,一手捏着几把绿油油的惠兰,手上不能避免的粘上泥土,鬓角也不知何时蹭了一道泥印,就连最耐脏的黑衣服也被穿得皱巴巴。

        还热情的招呼公输凭来看他的菜地。

        十分的落拓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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