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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在这上面的审美总是特立独行,以至于没几个呼吸的功夫,冬梅成了秃子。
“殿下——殿下!殿下——”水月踏着小步子急匆匆地往庭院里赶,人未至、声先到。
“是出来了?”金兰问。
“出来了出来了!!全京城里、唯一的一枚铜板,压、压的小谢公子!”水月从赌坊一路跑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不利索。
“你倒是快说啊,是谁夺的状元?!”金兰听她说不到重点急了。
“小谢公子!他是状元!他真的是状元,殿下!”水月抚着前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去,情绪依旧激动。
赵千宁放下剪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挑起眉头,笑意不减:“本宫知道了。”
“殿下,您当真是神了!神了啊殿下!”水月叫唤起来,用手指了指府门口,“如今多少人家都等着见一面殿下您呢!各个都喊您是活神仙,料事如神!”
金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默默擦拭起额头冒出来的汗水。
“水月不知便不知,金兰你怎也是,去义阳侯府时便知会了的。”她看着金兰肃穆的眉头终于放下去,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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