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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刚出府,竟还有起的比她更早的,堵在长公主府门口候着。
而这个人也出乎她意料。
义阳侯府独子,谢玄邑,眉宇间丝毫没有状元的傲气,依旧是寡淡疏离。
穿了一身官袍,该是等着宫里下了朝好去府衙报道。
她瞧见了他手里的长幅画卷,工工整整地双手捧着,看样子是不曾打开过的。
“状元郎为何如此早?”她没有去看画。
谢玄邑朝赵千宁跪下,双手捧着画卷,回话:“殿下所赠,臣不敢怠慢。”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谢玄邑显然内心挣扎了。
可依旧说道:“殿下所谋,臣惶恐,怕辜负殿下一片心意。”
若放在前几日,他确实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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