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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谢玄邑是抗拒的。
“本宫知道你才到任按察使司佥事,有职权督刑月末宋闲斩刑。本宫要你亲自督刑即可。”
谢玄邑一愣,手僵在半空中,迟疑道:“单是这样?”
“你放心,今日对话他一样会知道。”
宋闲醉酒的刑,虞息不会插手管账,毕竟涉及大将军的独女江棠。
江大将军是个暴脾气,人不坏,也不爱站队,有仗就打,没仗就养鱼养花,从不涉及朝廷权力之争,他唯一不能犯的逆鳞便是女儿江棠。
去年江棠被截杀查得本就不清不楚,期间还有种种耽搁,以至于大将军对最后的查证结果始终半信半疑。
倘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朝中任何一方权臣插足,定会被他扒皮抽筋。
大将军可是个狠起来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
这件事谁都恨不得躲着走,虞息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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