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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他没同意,又补上几句:“确实为难了你,不过……这可是你卜的卦。”
她嘴上这般说着,心里有些发虚。
委屈堂堂国师做她的驸马,还是有名无实的假驸马……撇开这个不说,今后皇城里的风言风语定是少不了的。
对付无欲无求的人,最是改他心意,也最难动他心意。
秦越微微抿了抿唇,眼底满是顺从和乖服。
他道:“若殿下已经决定好,贫道便去准备了。”
赵千宁点了头,有些不知所措,总觉得是欺负了面前的男人。
“可要请安平侯爷回来?”她问。
做戏总要做全套,而安平侯身为国师生父,就算不养,大婚之日也当在场。
秦越摇了摇头,说道:“父亲月前独自云游,贫道也找不到他,只有一位姨母在京城安平侯府里,大婚之日便会请她过来。”
“是这样……”赵千宁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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