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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看着赵千宁没有动,语气温和地问道:“殿下说,想喝咸粥的。”
赵千宁木木地点了点头,确实,水月的藕粉并不饱腹。
“粥一会儿再喝,本宫把剩下的同你说一说。”她又把目光放回折子上。
“第四条,你我寝殿分开,本宫睡喜房,你住对面厢房。”
“第五条,府内婢女仆从你都可以使唤,但你国师府的人,只能带一个童子进出,本宫不希望自己府里人太杂。”
秦越修长的手指捏着汤勺,一下一下搅动着手里的粥,点着头,低着头似是在思考。
忽然,他手里停下来,问道:“可是今日殿下才躲开了刺客,也不知那雇人真凶可还会再派人来,不若我今夜呆在喜房里保护垫下。”
赵千宁拧起眉头,不解。
不是说,是普通的刺客吗?
“再者,殿下忽然大婚,外面、宫里必然是盯着的。”秦越注意到了她的蹙眉,话锋一转。
赵千宁才想到这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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