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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心里淌过。
她看着面前铜镜里,秦越垂下的发丝微微挡住双眼,随意披散在耳鬓间,很认真地尝试着解开盘扣发髻,模样乖顺。
同为男人,她竟对他没有强烈的抵触。
“秦越,你为何想帮本宫?”她问。
如果他去投效赢面更大的虞息,也能稳坐国师之位,这个做法远比跟着她明智。
秦越轻轻应了一声,将最后的一撮发丝理清楚,一点一点拆解下来,整个凤冠终于被取下。
赵千宁头顶上历时轻松的不少,顶了整整一天,饶是她也腰酸背痛。
“殿下若是拆不下来,今晚可就睡不安稳了。”秦越言笑自若,又补上一句,“我也是头一回拆,怕是扯坏了殿下头发。”
他故意领会错意思,避而不谈。
赵千宁见他意会错了,只淡淡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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