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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除了他,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个实力做一出偷梁换柱。
秦越忽然开口,说道:“任阁老是义阳侯老夫人的族弟,不至于害他。”
赵千宁转头看向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她皇兄更不可能了,更没必要了。
“等等,我想起来一桩事!”宋俞正在喝粥,忽然放下碗,激动道:“殿试夜宴那晚,任东河警告过谢玄邑。”
所以——
“不,不是……”因为虞息也警告了谢玄邑。
并且,依照她上一世的记忆。
任东河确实是看不起义阳侯府这房亲眷的,但他虽是个荒淫赌徒,视皇家为傀儡,却也不至于陷害表了一层关系的义阳侯。
他这个人,极看中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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