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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皱了一下眉。

        一个京郊收税、进不了晋阳城的？

        “殿下有所不知，程文恒这些日子风头正盛，前些日子断臂救了江棠一命后，城里便不再提起他养外室的事，还带着郊外散兵端了一个大土匪窝，明日的春猎，他也在其中。”宋俞解释道。

        春猎本就在京郊……如此算来，他确实可以去。

        ……

        养外室的事儿，如风吹过，好似完全不值一提。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捏得生疼。

        “是虞息在助他。”宋俞补了一句。

        他眼神瞄过赵千宁，一股幽深的仇怨恨意，被她很好的控制着。

        他总觉得，程文恒惹到她的，不止是养外室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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