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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千宁笑了笑,将玉收回袋子里,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晋王宫,思绪飘出很远。
“这块玉是本宫母妃的……”她拖着下巴,回忆起曾经与母妃、皇兄无忧无虑生活在后宫里的日子。
那时候的后宫,虞皇后与任贵妃各自为营,在六角宫墙内都得你死我活,她每一天都能听到有人投井的传闻。
但她的母妃与姨母毫无争斗之心,领着她和皇兄每日吟诗作对,或是野地疯玩。那时她都怀疑,她的父皇是不是已经忘记还有这对兄妹了。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很久,直到后来,后宫里引来了一场瘟疫,公主、皇子们死得只剩下了她和皇兄两个人。
赵千宁垂下双眸,白嫩双手轻轻抚摸着软玉,又说道:“听闻这是母妃与父皇的定情信物,后来被本宫弄丢了……没想到沈公公给找见了。”
秦越能感受到赵千宁身上一股自内而外散发的哀伤,却不知从哪里安抚她,只安静地听着。
“沈公公素来对本宫和陛下多有照顾,关系极好。”赵千宁不愿再多提起了。
里面有好多事,那时无动于衷,现在触目惊心。
秦越听出了赵千宁不想说下去的意思,莞尔浅笑,撇开话题,说道:“殿下,今日为夫做的可还妥帖?”
赵千宁才夸过他,知道这一回他是想邀功,想了想,今日这口恶气算出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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