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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任东河骑虎难下,怎么回答都不对。
他算是彻底被赵千宁摆了一道。
“陛下明鉴,微臣才捐了半数家财,为国之心天地可鉴呐!”任东河转头就跪下,跟晋帝哭诉。
晋帝哪能想到这一出,心道你征收的辛苦费都不止这一点,居然敢说半数家财,脸盘子真大。
但明里依旧是“朕知你为国心切”,连连将人劝起来,慈眉善目宽慰道:“任爱卿劳苦功高,朕都记着……千宁啊,此事着实玄乎,但和亲一事确实长两国交情,不如还是让节度使再做商议?”
他心里有点谱,既然是赵千宁出的鬼主意,她必然知道自己收场,肯定还留了后招,眼下只要再拖一拖,不怕韩松远不反悔。
任东河不服气:“陛下,和亲本就是——”
“晋国皇帝陛下高义,微臣今日进宫也为此事而来,还望与陛下再多商议。”韩松远打断他,顺坡下驴。
他原先也觉得长公主那些是唬人的把戏,直到方才宫门口,被她一句说中了腿上隐疾。
这毛病,就算是他最亲近的夫人都不曾知道的,一个别国混吃混喝的长公主更不可能打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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