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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凑在赵千宁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赵千宁点点头,吩咐道:“不用去管,这场戏本宫要做实了。”
扭头重新进了主屋。
屋内秦越披着外衫,已经坐起身,安静等着她回来。
他问:“任夫人起疑了?”
“她来的准备不够,不是任东河的作风,应是任策那厮。”赵千宁自顾自坐下,腹间隐隐作痛,似是方才单衣出去,染了寒气。
她倒了一盏热茶喝下,暖了暖胃。
秦越宽慰道:“今日必然是得罪了任东河的,殿下日后小心为上。”
“嗯……”她手指尖把玩着茶杯,盯着上面复杂的纹路,若有所思。
或许任东河,是时候该拔出了。
床边秦越把腰带重新系上,朝她行礼:“殿下夜里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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