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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影回话：“殿下也有任东河罪证，若想帮长公主殿下，为何要假手他人，还是……外族。”

        虽然殿下从没说过，可他这个仆从跟着主子十几年，心里门清，主子的心可比屠戮殆尽的天家都冷。

        或许，主子作为国师弟子都不曾像这般，在长公主府里日日受委屈，还能不计前嫌的替长公主筹谋。

        秦越不置可否，“我若袒露，长公主必不会再留着我了。”赵千宁要的是一个听话的男人，他怎么可以把獠牙凶面递到她面前？

        黑影郁闷。

        ……竟是这个理由。

        秦越话头一转，变了语气，深究道：“今日京兆府鸣鼓喊冤的那对夫妇是怎么回事？”

        他耳力极好，听了长公主和金兰提起过好些回数。

        今日自国师府出来，就听着路边巷口全都是谈论此事的，闹得沸沸扬扬。

        “这对夫妇有个六弟在为程家暗桩生意做事，几月前被人杀人灭口，但是动手的人……属下无能，尚未查清。”黑影请罪。

        “无妨。”赵千宁把凤凰卫都派出去查也没查到的事，怪罪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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