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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江文远却突然会意。他笑了下,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开口:“我这人没什么胆子,属猫,您既然跟我爷爷认识,不如今天去我家喝杯清茶,俩老也好叙叙旧……”
荣藤馆需要顾忌公众影响,很多事情不能明目张胆地来,所以才会挑准没人的时候出手。如果能弄出点什么动静,把外面的人引进来,就好脱困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
阴柔男人知道江文远在故意拖延,所以没有打算多费口舌,直接挑明:“你知道你护的是什么东西吗?”
已经不算人了。
二爷捏了下手腕上的猪猪发圈的耳朵,“知道。”
张棉静静地站在江文远身后,闻言抿了抿唇,棄早已经在张开的五指间浮现。
阴柔男人挑眉,“知道什么?”
二爷:“我儿子。”
阴柔男人满脸黑线:……你知道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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