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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地抬起手,拨开旁边的薰衣草,从里面捡起沾染了污血的发圈。
熟悉的猪猪发圈,两只粉嫩的耳朵全脏了。
二爷所有的犹疑在看见这根发圈的时候消失殆尽,他愣了愣,也不管发圈有多脏,用手蹭掉上面的污秽,呆滞地戴回手上,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心翼翼。
夜晚,鲜血、遗失物……
将这些因素串联起来很难不让人想到不好的东西。
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就在这短短的十几秒时间里,江文远的世界陷入灰白色。
无数懊恼与悔恨涌上心头。
他顶着后牙槽,以为是张棉遭受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狼藉的地面,直至眼眶湿润。
如果当事人·张棉在这,肯定会觉得十分滑稽可笑,并且会认为二爷是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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