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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远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连最开始的投怀送抱也不是他强迫的,而是对方自愿。
他错了吗?他做错什么了?
他给过他反悔的机会,却被对方亲手推开。
他不焦不躁,徐徐图之,认真照护,以为能撬开对方紧闭的心门,却不想到头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你都不生气吗?”二爷笑着埋首在少年颈间,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连被丢在深山野林里都不生气,是有多讨厌自己?
张棉想了想,“没关系,我已经气消了。”
老实说,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想不明白,为此感到生气,但很快他就想通了:对于不在乎的人,没必要花时间去生气。
然而这句话在二爷听来却别有一番含义。
也不知道二爷自己脑补了什么,神情竟然有些动容,那张脸宛如万年老寒冰融化,在张棉困惑的视线中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宁静。
“我原谅你了。”良久后,二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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