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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可笑。

        江文远清醒过来，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巴，心想。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碰。

        就这么持久而安静地对视了良久。

        冰冷死寂中，男人直勾勾盯着少年，推了推歪斜过去的眼镜，哂笑一声。嗓音轻不可闻，略带几分讥讽：“就算不记得了……也还是这么讨厌我吗？”

        少年微微眯起眼睛，这才看清楚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男人的半边脸高高肿着，模样狼狈，像一只被随意丢弃的野狗。

        “这话什么意思？”张棉暗自琢磨刚才那句句话，措辞谨慎：“我以前很讨厌你？”

        看出少年的求知欲，二爷的情绪波动反而没那么大了，他冷静下来，尽管胸腔沉闷得难受，嗓音却是极淡的：“对，你讨厌我。”

        原来如此，那么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有解释了，为什么自己一个人会被丢在异国他乡的山顶上，荒无人烟的深山里。这样想想，应该是之前的他们有矛盾纠纷。

        张棉不动声色，想套出更多信息，“为什么？”

        “我不知道。”二爷盯着他的眼睛，仿佛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我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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