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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吃的是什么药,答案不言而喻,但李特助却对二爷撒谎说是:维生素。
对此,二爷淡淡一笑,并没有戳穿。
开学前一天晚上,二爷从饭局回来,浑身酒气。
他很少喝酒,今晚却不知道怎么的,喝了许多。
张棉正在收拾明天去学校的行李,江文远从身后抱住他,也许是喝了酒,许多积压在心底的私密倾泻而出,语气有些卑微:
“是我不好,当初不应该逼你,你是不是很恨我……不要恨、我好不好,原谅我吧……我后悔了……张棉……原谅我好不好……”
因为太想要得到,所以才格外急不可耐。
伴随着这句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刺激得张棉浑身一哆嗦,反手就把男人扣住,使出过肩摔!
“嘭!”
二爷摔在地上,眼镜掉落,背脊骨磕到冷硬的地板上,疼得闷哼一声。
他也许是因为不太清醒,连痛感都变得迟钝许多,好半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摸索到地板上的眼镜重新戴上。眼神因为醉意而有些木楞,涣散,并不像以往那般充满平和算计,一瞬间从老狐狸变成软弱可欺的病狼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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