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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平芝像是知道周恒在想什么，有些可怜地瞧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面对男人对这具身体主人的示好无动于衷。

        借了张棉的光，陈平芝没想到过程会这么顺利，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轻轻松松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看着周恒，陈平芝觉得似曾相识，恍惚间，他想起了当年的玉瑾，似乎也是这样毫无二致地“讨好”自己。

        当触及周恒眼底的认真，陈平芝唇角的浅薄笑意终于消散。他将唇角压平，忽然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连重新恢复力量的喜悦都变得不再那么令人欢愉。

        周恒讨好的不是自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张棉。

        陈平芝想到。

        以前那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人已经死了，连一具尸体都不曾留下。

        世间没有他的痕迹，阴间也没有他的气息。

        陈平芝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想念那个人了。

        是的，想念。

        一边吸收棄，一边，陈平芝在心里对张棉说：瞧瞧，你的爱慕者在祈求你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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