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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疼。
描述不出来的疼。
沈昼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有了无法掌控什么东西的感觉。
这种感觉确实是很糟糕。
沈昼越想越觉得内心郁结,无法抒发,双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直砸得两只手都微微麻木起来,这才将油门一脚踩到底,飞驰而去。
沈昼离开之后没多久,阮星的车就停到了路边。
她从车上下来,看件眼前的会场一片凌乱。
阮星听到旁边收拾的工作人员的谈话:“我们辛苦布置好几天的会场呢,都没派上用场。”
“是啊,是啊,真是可惜了。不过话说回来,谁那么大胆子敢放沈昼的鸽子呢?”
“那可是沈二爷啊。”
“你没看沈二爷离开的时候脸色差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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