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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难猜的呢?他的皇父是先帝庶出子,生平最恨嫡庶血统论。
于是,把中庸之道也运用于后宅中,可笑地用帝王心术磋磨自己的女人。
“上意?作为臣子,不敢妄测圣意自然是忠心的,这很好。
若作为儿子呢?你从未为你母妃着想过?不想让他当朕的正妻?戴九凤冠冕、穿皇后朝服、受命妇朝拜,这些,你与你母妃都不想要么?”
那双帝王鹰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细芒。
薛晏清不语,这些诛心之话,为何皇父独独对他吐露?
思来想去,恐怕是自己拔掉柳家喉舌的动作太迅疾,惹得他忌惮。
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时附耳对他说的话。
“皇帝是个权欲熏心之人。他是庶子,生母早逝,又被当时无宠的太后抚养长大,这皇位是捡来的,所以抱着就不肯撒开手。
若是他有朝一日,给了你些许权力的甜头,切切莫要去捡!”
否则一旦尝了甜头,松不开手,他便要出手,把觊觎他权力地位之人打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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