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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当妃嫔时经常被克扣,如今哪会关心起这些鸡毛蒜皮?
“先帝嫔妃极多。尚宫局那处是一时疏忽、还是看人下菜,真是说不清。哀家那时,不过因家族荫蔽被封了夫人,又……”
又什么?虞莞正听得认真,却看见太后神色陡变,不肯再言。
她另起话头,对虞莞蔼声道:“既然你嫁给了晏清,荣辱都系在他身上。当要约束好家人与身边仆婢才是。”
这非敲打而是提点,语气诚恳之至。虞莞虽然还想着那半截被掐掉的话头,心中却也熨帖,柔声称是。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太后话中亦有所指:“若是一心想要争锋高低,纵使争出来了,又有何用呢?”
这是在说……柳舒圆?
虞莞其实也有些看不懂这个名义上的嫂嫂,分明与薛元清绑在一条船上,却处处看他不起。
除了闹出了内宅不宁的笑话外,还连累了身后家族。
若是上辈子柳舒圆当真成了皇次子妃,一系列荒唐事发生在了薛晏清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太后见孙媳面露异色,还以为她疲倦了:“天色不早,不如下次再来看看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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