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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花戈是最真实的花戈,她把包裹着鲜花和蜜糖的壳子全数扒开来,露出内里那个偏执而扭曲的怪物。
“哈……哈…”楚节笑着,她喘不过气来,但还是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句话来:“好,好啊。”
楚节不用脑子都能想到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烂人。
也许她运气最终还是没那么好,一朝被哪个人捉住,卖到哪里,染上一身忄生病,又或者运气好些,嫁给了哪个男人,给他生个孩子,一辈子平平淡淡地伺候着老公孩子,侍弄公公婆婆,喂奶,做饭,洗衣服,接送孩子,和许许多多的正常而普通的女人一样。
对别的女人来讲,那是幸福,可对楚节来讲,那还不如杀了她。
因为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是一只嗜血吞肉的疯狗。
也许她一开始还会放不下一身的尖刺,但到了最后,一身皮囊都血肉模糊的时候,兴许会学乖了也说不定,也会做一只被乖乖拴在家里,讨好地吐舌头的宠物狗。
避免一个苹果腐烂的最好办法就是吃了它,而避免她堕落的最好办法,很显然,就是杀了她。
楚节本来想,她无论如何也要熬到那女人去世,她给她养老送终,之后,这世上再没人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可以去死了。
正好,这下也不用一天天数着日子煎熬地等了。
楚节笑得张狂又可怜,花戈的眼泪滴进了她的眼里,又溢了出去,流了她满脸都是,又顺着侧颈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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