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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妮妮哪里受过这种苦啊!“
花戈透过门上的小窗看着楚节,那人就那样直愣愣孤伶伶地杵在那里,背影就透着一股茫然无措。
她的头垂得低低的,像只被水淋了一头的乖乖的小兔子,丝毫看不出先前打狼哥时的张扬架势。
楚节今天其实是有些低烧的,她没吃药就赶来了。也不是她有意要作践自己的身体,主要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吃什么药,只是听过“是药三分毒”这样的话,就索性决定自己扛过去算了。
楚节垂下眼帘,侧腹的地方似乎在一突一突的疼。她清楚那只不过是错觉。
她另一侧的手在袖子的掩盖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尖深深陷入进去,微微颤抖。
停下来,楚节。她开始对自己下命令。
不要再想了,它们都在原处好好呆着呢。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楚节觉得自己今天脆弱得有些过分。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冷不防肩上搭上了一只手,指甲打理得整洁精美,手腕上还缠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气。
楚节记得这指甲,毕竟做美甲的人她没见过多少,花戈就算一个,她想不记得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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