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知道楚节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和别人有什么,但她就是内心莫名烦躁。
洗手台。
花戈开着水龙头,冰冷的水冻得她手指疼痛,又逐渐冷到麻木。她低头捧了一捧水,浇在脸上。创口贴被水打湿,花戈嫌碍事,直接烦躁地扯下来扔在一边。将将快好的伤口被她这一粗暴的动作拉扯得又溢出些许赤色来,花戈也无暇在意。
冰冷和疼痛是她最好的清醒方式。
有脚步声传过来,听着声音就是欠揍的人。
花戈抬起脸,从镜子里狠狠瞪着那脚步声的主人。水从发丝上低下,流进眼里,发涩,花戈却没闭眼。
楚节歪着身子靠在门槛旁边,抱着胳膊挑着眉,道:“谁是你的东西?”
她的神情和刚才面对葛深的时候截然不同,宛如两个人。
花戈把额前的发丝撩到后面去,转过身子面对着她:“你听到了?”
楚节笑而不语。
“MD欠艹。”花戈骂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