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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愈发绝望起来,下手便愈发狠厉,招招不留情面。
到后来她们都没了力气,楚节跨坐在花戈纤细的腰上,只凭着本能挥拳。
花戈被她打得头都偏过去,口腔里都是鲜血的铁锈味,长发遮住了脸。
她就这这个姿势闷闷地笑起来,胸腔的颤动通过骨骼,血肉,皮囊,传到压在她身上的楚节那里。
花戈啐出一口血来,她早已没了力气,却还直勾勾地盯着楚节笑。
她道:“可怜的疯狗。”
楚节力竭,她放任自己摔在一旁,唇角勾起来。
她也闭着眼睛笑起来,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
她回道:“可怜的画皮。”
楚节拖着身体回到家的时候,那个女人正靠在破旧的沙发上吞云吐雾。她的妆还没卸,烟味呛得楚节难受。
这个女人是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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