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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的头是禁区,除了奶奶,曾经试图来犯的勇士,都尝到了被板砖摩擦的滋味。
现在想这些太暴力,和气氛不搭。但——
她以为自己会暴躁尴尬,可是一点没有,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温暖,或许这就是所谓血缘的奇妙?
禁不住地,她伸手摸了摸对方刚才触碰的地方。
“……谢谢。”
气氛尴尬又温情。
杜晚放下手,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物搁桌上:“奶奶临终前把这块玉牌给我,说是捡我的时候在兜里摸到的。”
玉牌指长,通体莹润,正面刻“杜晚”两字,背面是“平安如意”四字祝语。
她一早就知道这玉牌,小时候有段时间流行给自己名字找寓意,奶奶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得把玉牌拿出来,指着正面的“杜晚”两字,说这就是她名字的由来,父母给的。
还说玉牌是她父母留的信物,以后拿着好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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