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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就是自己遣裴易来值守,这番属实自己狭隘犯过,不该如此冒失失语,伤人伤己。
“裴将军,我想与你家公子说点话。”
“裴易,我与郁青姑娘有事相谈。”
眼前一白一绿,如同泛着珍珠和翡翠般色泽的两人几乎同时应声而出。
“是。”裴易顾不得拭却一头冷汗,如遇大赦告退。
月夜相对,露湿红新。月色里极般配的两人间没有氤氲出任何旖旎思绪。
郁青敏觉,雁引愁心去,一众喜事冲昏了头脑,后来又一心想着生辰贺礼的事。但看到沈昀的那刻后知后觉——
有些地方不对劲。
这个世道,万物刍狗。周边邻国百姓无不啼饥号寒,哀鸿遍野。而当街所见,醴渊国普通百姓都生活得安康和乐——有点过了头。醴渊国外面的则个就算先不提,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醴渊宫殿的一切造设又是格格不入的铺张奢靡。
白日未曾细究,醴渊国主沈慈一身病怯沉疴也颇有古怪。沈昀的寒疾是里症,寒为阴邪,其性凝滞,主收引。而沈慈五脏俱损、疾不可为,却无具体病由,更像外力施加了什么凡人不可受的瘴气。至于后来沈慈提及那位颇有名气,堪称醴渊至宝,却还未露面的国师时,言辞间更是多有闪烁。
往生海边时,除了人间话本,她也觅过不少三界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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