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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自诩公允端方,却偏偏要在这些事上插手,暗戳戳搞些阶级特权。
郁青心下腹诽:往好了想,是为了仙根无虞、正义安宁,为了几界平衡不受干扰不被打破;往不好了想,这些秘辛她能看到,就也不乏有其他有心的、天界眼里的所谓邪祟能够看到。仙根破坏不了,那其他方面多少可以做点文章搞点事情。
凡体孱弱,凡思困顿,很难说不易被蛊惑。人间这一世指不定被设计利用、出什么大的乱子。
看起周全实则漏洞百出,做这样不体面的弊,天界也不怕到时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狭隘来说,郁青并不关心天界什么神历劫的事。广义一些说——
她不关心天界任何,也不想关心天界任何。或许是天生的抵触,没有来由,或许有些因果缘说,但她也并不愿去探个究竟。
往生海里莫名投胎到这一世,她也未曾多想——既来之,则安之。她一贯豁达自如。
现世她的羁绊,只有阿爹阿娘,和眼下这个袍服雪白、一尘不染的人。
醴渊的事复杂程度可能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料,她不愿意他们涉险牵连其中。
那双桃花眼中好像含着一潭水,潋滟波光时明时暗。此刻他神情专注地凝望着她,时间便也好像静止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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