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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却心中冷笑,伴君如伴虎,君心,最是深不可测,这位小公主,过于天真自信。
宋怀牵着马过来,见沈千昭同周言方才似乎在说什么,想起离开前周言的那一番言论,眉头一蹙。
马匹并行,出了城,宋怀问沈千昭,“你们方才说什么了?”
沈千昭眼角弯弯,“那天字号房贵得很,周大人在同我道谢呢。”
宋怀半信半疑,可见两人脸色并无异样,倒也未再做他想。
一行人赶往济北,日夜兼程,本是担心多了两个姑娘,尤其是宫里的这位娇贵得很,会耽误了时辰,却没想到,一行人中,最是精神奕奕的,却是沈千昭。
乘风累得靠在树边地上做着,这骑马累,这坐马车一路颠簸又晕得很,这一路,几人也不说休息休息。
可姑娘家都没说要休息,他一个男人,又怎好意思说要休息。
见天色不早,这才终于到了一处河边,准备歇下来过夜。
见一行人中看起来最是娇弱矜贵的小公主,这会儿半点倦色都没有,跑去装了水给捡枯枝准备生火的宋怀送去,又跟着周言去河里捉鱼,乘风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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