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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显然,这一点,她现如今是不能够这样说的。
好半晌,见宋怀持有怀疑态度,沈千昭这才凑过去,一把搂住了宋怀的胳膊,“其实很简单,你看这几句诗,虽说意境相同,可意思却都大不相同。”
沈千昭拿起那张写着“顾见雪色闻鹊喜,佳色良人,但盼长相见”,缓缓道,“二月冬,又岂会有鹊,那是他心中的鹊,如此雪景,他大约是希望来年,依旧能够这么多人聚于一桌,温酒煮茶,畅谈吧。”
“能有如此意境心胸,便也就谢名了。”
嘴上说着,可实际上,她心里却清楚,这两句诗中,掺杂了许多谢名从来不曾说出口的意思,他的心意,沉重如千金,亦是珍贵。
他那么聪明,诗中意,事实上,是即便今后发生什么,也望能以挚友的身份,长相见。
他的心思坦荡,心意珍重值千金。
能被谢名这般心胸坦荡的君子所喜欢,沈千昭即便无法回应,也持有感激之意。
宋怀听着身边的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瞎扯着,好似自己看不懂一般,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破,只是嗓音低沉的问了一句,“阿昭,那我的呢?”
沈千昭眨了眨眼,看向宋怀,见他确实想知道的样子,这才缓缓开口道,“那么好看的景色,那么好听的琴音,你就只顾着盯着我,你这满脑子的春意,可不得全乱了?”
“更何况,能写出两心知,难解相思意这种直白的话的人,便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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